North_北渚

青山有月来一世,红袖添香醉半生。
一个喜欢并且准备原创的小透明
磕同人但是不继续产粮了

【原创/架空】青山红袖00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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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

  出了八仙楼,找店家借了匹马出了城,随后我又寻了一个看着身强体壮的小男孩,给了他二两碎银子,差他把马送回去。

  他似乎认识路,在我说出“八仙楼”的时候就表示出来了。不过他好重的吴音,我废了好大劲才大概懂他在说什么。

  出了城门后就是森林,我一路轻功到了城北,路上倒还没忘记在一个隐蔽的地方变回了女儿身。我看着自己身上的白衣白裳,又想起在八仙楼听到的对话,不禁惋惜着做出今后要少穿白衣出门的这一决定。

  红袖阁就坐落在穿过这片森林的十里地左右,五进院落。大门正中,屋宇式,门漆朱红色,“红袖阁”的大匾额就挂在上面,这还是我在二百多年前,还是李家人当皇帝的时候,师从颜真卿,找颜老讨的字,然后到了今天,被我制成匾额挂在自家门前。

  也不知道我师父他老人家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想。

  门两侧置了抱鼓石,还有一副楹联:

  “青山有月来一世,红袖添香醉半生。”

  是我的手笔。

  里面置了一块影壁,雕着玄武——或许玄武这种神兽不适合我们,但传说玄武象征着长生,那我们似乎也别无选择。

  绕过影壁倒是有两条路去我的房间:向左是四进院落,向右是绕过花园。

  这个花园有些空,但有着一个凿好的湖,湖上建了桥;湖中水是引的西北面山的山泉。那山挨着我那卧房的窗,天然的生着竹子。

  红袖阁内阁多是仿了秦时低矮的建筑风格,内部无凳,装模作样地放着蒲团或者凭几。凳子尚未传入中原那会儿,跪坐说是正礼,不过在我们这,“礼”从来都是一句空谈,毕竟认识这么多年了,放松罢了,还是怎么舒服怎么呆着。

  这红袖阁凡是柱子与柱子之间、椽梁与椽梁之间不妨碍行走的、不影响美观的,我全部系了红绫相连——忘记了学的是哪个时候的风格——不过到了夜间点上蜡烛,偶尔在那湖中放几盏河灯,品着酒看着星,似乎也会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受。

  我倒也没心情去看完整个红袖阁的布局,总之就很大,越大我越是犯懒不想看完,便飞似的穿过花园窜回了听雨轩。

  听雨轩是我和芮洛川的卧房,配有我们三人公用的书房。

  而那二位正呆在我的书房里。

  我跟洛川撞了一个满怀。洛川一袭红衣妖冶,配上她自己调制的香粉,生生给我呛了一个喷嚏。

  我皱了皱鼻子,在包公子愈发响亮的笑声中又打了两个。

  啊,罪过罪过,什么大家闺秀的形象,可能这东西从来就不属于我。

  说到包榆霖“公子”的这个称呼,还是我给起的。

  说是几年前开封府包拯断了一件大案,“包青天”这名号就响起来了,我们仨当时一身伤地躺在树林里,听着不远处的农庄谈论这件事随口来了句:

  “那不知道我们这位‘包公子’何时出人头地带我们姐妹二人过好日子啊?”

  那本是一句玩笑话,在死里逃生之后的玩笑话。

  当时我们浑身是血,丢盔卸甲。

  我们看着露出骨头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翻出新肉,而后愈合,那是冗长的沉默。

  我在心里骂着不死的体质,也许他们也在骂,这种时候我就有些内疚,不敢正视他们。

  包榆霖当时说:

  “等这票干完了,我们就去江南。”

  去江南,去远离汴京的江南,自由自在的。

  直到现在我们谁也没提过这件事,顺水推舟地解决了上一个任务的目标和发出者,也顺水推舟地来了江南,用攒下来的银子建了红袖阁。

  一切都顺理成章,我们曾经的遍体鳞伤现在也长回了光滑的皮肤,一切都像没发生过,没有死里逃生后的余悸,没有害怕,没有恨。

  但是“包公子”的称呼就这么叫了下来。

  我推开书房的窗子,二话不说翻了出去,狠狠地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。

  包公子这时从我书桌前的那把能躺着的椅子上笑到了地上。

  呀,罪过罪过。

  我和洛川就这么面面相觑,隔着一扇窗户,我瞥到包公子试图站起来的时候滑了一跤,忍不住嗤了一声。

  洛川用她那美目白了我一眼。

  洛川的眼睛会勾人,这招放在那种油水充足的富商大贾或者贪官污吏屡试不爽,甚至上街的时候我替她易了容,但还是有些穷书生为她驻足。

  于是我和包公子经常用这个拿她打趣:“芮姑娘可是要做‘大门不出二门不迈’的千金小姐的,不然出了趟门,这富的穷的都跟来了,富的养不了穷的,免得把我们也搭进去了!”

  这个时候洛川就会扑上来挠我,然后捏个诀让包公子腰间酒壶里的酒一滴不差地浇到他的头上。

  这样的打趣和反抗我们倒也不觉得烦。

  后来包公子学精了,趁我们俩互挠的时候,就着倒下来的酒喝得一滴也不漏,这照他的话说就是:

  “不用自己倒的酒就是美味。”

  然后这时候我和洛川就停战,一起上去挠包榆霖。

  我和洛川就这么僵持着。

  我冲洛川笑一笑,她就回瞪我一眼。

  我的眼神在她的白眼和他身后缓缓爬起来的包公子中游走,舔了舔唇开口:

  “酉时三刻八仙楼的好酒好菜送到,二位是不是还没用过膳?”

  这一问就是冗长的沉默,我在洛川逐渐眯起的眼睛中感到了微笑。

  “好啊你个华昱竹!初到江南你就跑去快活!你丢下红袖阁这个摊子给我们,你竟然自己跑去……跑去……”

  洛川指着我的鼻子“跑去”半天没跑出来个所以然。

  嗯嗯,丢下你们自己跑去喝酒听曲儿,后面的话我都能脱口而出了。

  但是洛川是个心软的人,我一直都知道。

  不过我早说过,我们仨都是爱酒之人,在包公子冲过来也要控诉我喝酒不带他的时候,我急忙蹲地双手护头,几乎是喊出来的:

  “八仙楼的好酒我订了三十坛,这还有一刻钟就要送到了,不如二位帮我一帮?”

  八仙楼的酒菜酉时三刻准时送到,来的人正是绿竹。我施了轻功上了屋顶,躲在树枝树叶看着小姑娘意气风发地指使着几个小厮从车上抬酒。

  三十个坛子搬了大半,洛川和包公子才姗姗来迟,我翻身跳下去,落地时失策算错了距离,小姑娘吓了一跳,支支吾吾说不出话。

  我装着第一次见她,对她说:“你就是八仙楼的绿竹?听闻胞弟曾在贵楼用过膳,若是胞弟在贵楼用膳时多有得罪,我在此先替他陪个不是。”

  洛川此时正好走到我身旁,将这个“胞弟”听了满耳,若不是外人在,我毫不怀疑她会当场给我一个白眼。

  绿竹脸一红,连连摆手说不是:

  “华姑娘言重了,华公子没有什么冒犯之说,还为姑娘准备了酒菜,命奴家此刻送来。”

  “令弟真是有心了。”洛川对着我,语气是满满的调笑,然后对着绿竹笑道:“不知道能不能麻烦几位帮忙把酒抬到酒窖?”

  我瞥见洛川摸出了一锭银子偷偷塞到了那带头的小厮手里。

  那小厮眼神一亮,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。

  对于洛川一个眼神就能办到的事,还要花银子,我和包公子都表现过极大的不解。

  洛川“哼”了一声跟我们解释说:“这叫聚民心,你们也学着点,以后出任务的时候,探听情报可有用呢!”

  我们俩也就是砸吧砸吧嘴,半晌才盯着她“哦”那么一声。

  酒窖被我们开在了花园的北面,包公子带路,洛川在门外指挥着,我则请了绿竹到了外院。

  绿竹看着眼前的匾额,轻轻念道:

  “飔。”

  那匾上只有一个字,是我实在不想为这几个屋子想名字,而又怕分不清地方,才堪堪编了这个像编号一样的字。

  但是我真的没有料到这小姑娘识字,而且这个字在我印象中也算得上是个生僻字,震惊之余也就把心中疑问脱口而出。

  小姑娘这次但是没害羞,挺了挺腰杆,腼腆地笑了一下:“我年幼时,爹娘教我念过《礼记》,认得几个字。”

  啊,爹娘,这个词似乎离我太远。

  绿竹抿了抿嘴,接着说:“这字刚劲有力,看来出自大家之笔。”

  而真不巧,这字出自我这个“师承大家”的人之笔。

  我请绿竹进屋坐下闲聊,她推脱了一下,但也没拒绝。

  我们倒是无所事事地闲聊了一会儿,她似乎对我的“胞弟”很感兴趣,几次三番地提到,我不由得又扯了个“胞弟生性活泼,不常在家”的谎话糊弄了过去,好在绿竹没有生疑。

  这小姑娘着实叫人喜欢,我不由得想起她的身世,也是心疼她,就问:

  “请恕冒犯。我听胞弟说,姑娘身世坎坷,若是红袖阁有能帮到的地方,姑娘可以尽管开口。”

  这么说似乎有些突兀,我又连忙补上:

  “胞弟回来跟我说了你的故事,说这姑娘可怜,请我帮帮你。”

  绿竹笑了,不是那种腼腆的,也不是那种害羞的,而是释然的:

  “多谢姑娘好心,”她说,眼睛盯着她脚下的地板,声音淡淡的,毫无感情的,“我家在苏州,后来被人贩子卖来此地,也曾想过回家。八仙楼掌柜待我不薄,曾派人去过我家给我爹娘送信,可谁知……谁知那骗子竟在被我父母戳穿后杀人灭口,连我刚满月的幺弟都不放过……”

  她抬起头看着我的时候红了眼眶:“那骗子现在竟在洪州过得逍遥自在,而我现在孑然一身,安于现状也未尝不可。”

  我没说话,起身为她斟了一杯水。

  “绿竹姑娘,如果我说,我们能为你报仇呢?”

  绿竹捧着杯子愣住了,定定地看着我说不出话来。

  “绿竹姑娘难道就这样容忍自己过着孑然一身的生活?而放任令自己落得这步田地的罪魁祸首逍遥一世?

  “如果绿竹姑娘信得过我们……”

  这时候包公子和洛川拌嘴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来,我甚至听见了洛川气急了拔出匕首的声音,伴着包公子响亮的笑声,洛川气急败坏的怒吼显得格外的无力。

  我挑了挑眉,决定先不去管那两位的恩怨。我拿起杯子为自己倒了一杯水,我看着水流从壶里缓缓地流出,慢慢地说:“红袖阁可不只是我们用来居住、用来享乐的地方——

  “它可是接受委托的,不管什么样的委托。

  “而我们最最普通的委托就是——

  “杀人。”

  ——TBC——

【原创/架空】青山红袖001

三个主角人物原型是我和两个大猪蹄子【是姐妹【不对是损友。
他们俩想梗我总结成文。
总之是写给我们的。
青春嘛总要留下点东西。
发出来就不敢再坑了!
希望能写到大学毕业💪

朝代更替还是那么更替。
就是架了个空,设定可能会很迷,反正我们三个沙雕想到什么我就总结出来。
人物性格设定还有世界观啥的都是我们仨自己瞎编的,
和真正的我们没有啥太大关系。
但是他们还是属于我们。
随便写的。写着玩的。没有逻辑。

我也不知道哪里有敏感词了。
墨者写作也没有办法转链接。
生气气。

这缘啊,妙不可言。
还有呢。
今天8.24,
4+4=8,
8+16=24,
我真实哭了

肥肠开心啦🙈

随笔·初春

     丁酉年的第一场雪后,便开始暖了。
     选一个晴朗的早上,去街边的花树下看看,瞅一瞅新生的花苞,品一品料峭的春风。
     人道:“七九河开,八九燕来。”
     却不知是哪里来的三两只燕儿,啁啾着飞入谁家的屋檐下,又谨慎地伸出小脑袋,似乎有谁想要抢它的窝似的。我笑,春要到了。
     你看韩昌黎写春:“新年都未有芳华,二月初惊见草芽。白雪却嫌春色晚,故穿庭树作飞花。”
     是了,二月到了。“草长莺飞二月天。”二月,正是万物苏醒的时候。且想想吧,待到路边冰雪消融的时候,待到草芽破土而出的时候,待到小桥流水飞红的时候,待到碧玉妆成一树高的时候,待到桃花开满枝头的时候,待到春来大地的时候……
      到那时,便约上三两个朋友一起去踏青,看花,看叶,看山,看水;看蒌蒿满地芦芽短,观一江春水向东流,瞧乱花渐欲迷人眼,望柳眼春相续。
    到那时,闻万籁俱寂,且听风吟。